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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0/2008 新白娘子传奇白娘子在清明节遇上许仙的时候正好一千岁,俗称“千年王八万年龟”,作为前者,肯定是早已过了更年期、垂垂待朽的老太婆;作为后者,则还是不脱掉裤子只能根据打扮辨男女的幼齿。白娘子既不是王八也不是龟,而是一条修炼得道的白蛇——她既不会老去,更不会老死,永远保持着二十来岁的美艳少妇形象,这就叫包括乌龟王八在内的所有雌性动物都羡慕到死。 清明时节的西湖,薄雾朦胧,细雨轻漂,浅山淡映在微微波动的湖水中轻轻荡漾开,柔柔的春风中夹杂了一丝骚动的味道,直叫所有的暴露狂都蠢蠢欲动、心痒难安。白娘子和小青就在这湖光山色的段桥边上遇见了儒雅温安的许仙。 故事的开头就是这样的,故事的演绎则要看作者的人品:在琼瑶的手里一定是缠绵绯侧的大悲大喜;在王家卫手里肯定是不动声色的闷骚;但请不要让猥琐的日本人看见,否则不管打不打马赛克影片前面都会有伦理委员会的检查声明。 考虑到当时是伦理纯正的南宋,如果没有小青的话,白娘子和许仙则只能默默的擦肩而过,心中意淫不止,因为“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但因为有了小青,她就能起到避孕套的作用,隔绝了双方的直接接触,但又能达到充分的沟通。 当时,那阵曾吹落潘金莲手中竹帘打到西门庆头的淫风再次袭来,白娘子手中的纸伞适时被刮入了湖中,于是许仙不忍佳人受雨侵袭,便以紫竹伞相赠。白娘子羞红了脸,却着小青收下了伞,并约许仙隔日临箭桥双茶坊白娘子的府宅取伞,他们就这样含蓄的完成了第一次接头。 当时的微风就如死人的口气般的吹不走最细微的灰尘;当时的细雨也淋不湿最轻薄的宣纸,这二人的举止未免太过作态,考虑到白娘子是采用了扫亡夫墓归来这一种说法后更觉变态。况且白娘子扳手腕能胜过鲁智深,即便是十二级的台风要吹手白娘子手上伞也只怕象包皮要保护龟头般的不可能。他们种种复杂举止只为了表演含蓄,而含蓄是中国人的美德,尤其是在大宋——汉朝的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可以私奔;唐朝的李靖和红拂也可以私奔;但大宋的西门庆和潘金莲、张文远和阎婆惜就得找一个叫做王婆的人——按照这种说法白娘子带着小青上街本身就是居心不良。 但这种传统美德里不包括诚实:许仙不是什么儒生秀才,只不过是个药店的伙计,二千五百个常用字认识的不到三分之一,且这种药店和今天开在冷僻角落挂着门帘的“X保健用品专卖”类似(此处X代表拼音的首字母);甚至许仙都不叫许仙,而叫许宣、许小乙。但白娘子也不是她所说的二十六岁寡居少妇,而是千年的老妖怪;她家也不是什么箭桥双茶坊,甚至于双茶坊这个地方也不曾有,而是住在西湖湖底;连小青也不是她所谓的婢女,实际上,是她的女儿。 以上最后的论述太过于惊俗骇世,难以让读者信服,但考虑到故事的发生地段桥也不曾存在——今天去西湖找的话,只能找到断桥,取残缺之意——就当作者在胡诌好了。 当晚许仙回到家里,对着满屋子的X保健品发了一阵呆后就做起了春梦;而白娘子则忙着用法术将扬州丽春院搬运到了某个乱坟堆上,并且涂上了“双茶坊”的门牌号,这些字全是古奥难懂的小篆,远看象一堆小蛇缠在一起交尾,近看象一堆大蛇缠在一起交尾。这是因为白娘子学字的汉朝就流行这样的文字,考虑到许仙是秀才、儒生,识这三个字也不会过于困难——在这点上不能说白娘子过于轻信于人,而是她根本不在乎。 要说小青为什么在这件事情里忙来忙去的掺和诚然让人难以理解,或许不同于太平公主给武则天和张昌宗拉皮条,权当是学习“做人”的经验罢了。 尽管许仙不认识小篆,杭州城里也没有什么人认识什么“双茶坊”,但他还是准时到了白娘子的府上,这是因为他天还没亮就到处乱逛,寻找那个虚无的“双茶坊”;而白娘子天还没亮就坐在楼上窗口梳装打扮,就象个鲜活的广告牌。这点既可以理解成许仙的那把紫竹伞极其贵重,且有着特殊意义,所以他急着要回;也可以理解成白娘子忙碌了一夜,故需要长时间的补妆修饰;或者简单的理解成二人奸情热似火,或者更简单的理解成“贱”。 在古人的书籍里可以知道,任何的动物和植物都可以修炼成妖怪或神仙,修炼的法门无非是两条:吸取日月精华或者吸取男子阳精。考虑到西湖温热潮湿且多云多雾,吸取日月精华多有不便外,后一种可能就是白娘子修炼的法门,但那样的话她和许仙之间就不是姘头关系,而是原材料和提炼设备。且按照现在的说法,所谓男子的“阳精”99%是水,蛋白质含量微乎其微,那么白娘子修炼个一千年就更有可能了。 那一天许仙和白娘子怀着一颗贼心既喜且惊的坐在房间里聊天,但说的全是废话:作为主人,白娘子面带羞涩的感谢了许仙,并且夸奖了那把紫竹伞;许仙谦逊了几句,并且赞赏了白娘子的府地;白娘子连说过奖,并且奉上新茶请许仙品鉴……等到月亮升起的时候,他们已经爬上了屋梁,讨论起房间的朝向和风水的关系——如果不是小青打着哈欠猛的大喝道:“你们还睡不睡啦!”他们势必还要继续的表演含蓄。 于是故事到了振奋人心的地方,他们收敛起了早已僵硬的微笑,准备进行预谋已久的非法性交——许仙开始脱起白娘子的衣服,但外套里面是毛衫,毛衫里面是衬衫,衬衫里面还有长T,好不容易看见肚兜了解开后又是一件毛衫,非常的让人绝望……这是因为白娘子是蛇仙——或者说蛇妖——而这种爬行动物非常的怕冷,特别注意保暖,这就导致许仙产生了幻觉,感觉碰上了一支怎么也剥不完的毛笋,而白娘子为了表演矜持,怎么也不肯给他剪刀,这又解释了为什么白娘子修炼了一千年。 等到许仙醒来的时候,他早已忘了昨晚的事情,但觉得手臂酸痛无比,就象是打了一夜的麻将……但睡在了白娘子的雕花白玉床上,这点确凿无疑,所以他幸福的想,这就是得逞了吧。 他们决定继续演好彼此的角色,因为中国人的美德中还有一条叫善始善终,于是许仙很快就搬了进来,顺便带来了满屋的X保健品——你知道这已经不是一个一夜情的故事,而是一个姘居的故事。 而且自从许仙和白娘子同居之后,他的“药店”生意就蒸蒸日上、越做越大,正在打算把连锁店开到每一个红灯区。那是因为白娘子非但亲自卖药,还亲自给那些阳痿病人治病,只要经过她手,就没有一个不坚硬如铁的。如果他们就一直这样继续下去,那么就是一个典型的传统的带有中国特色的幸福结局,但这样的话,作者就在传播淫邪,这显然和传统美德无关。于是该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许仙在某一天突然死翘翘了。 确切的说,许仙是在性交时突发性心肌梗塞而一命呜呼了。作为古人,整日无所事事,如果不是在那种时刻他就永没有机会得心肌梗塞,这样他的死就太过普通了。但也有种说法是许仙其实是被吓死的:那一天,白娘子在外出诊,许仙就试图和小青玩“过家家”的游戏,按照他的想法,这种行为不能算是对白娘子的背叛,而是要证明她的“优秀”——但这番理由还来不及对白娘子诉说就直接被她活活吓死了。 当时,白娘子正在忙碌于“工作”,她的医务工作一般总是晚上特别的忙,但也有例外——比如说衙役们突然夜晚出动堵住了每条花柳巷的街口,开始挨家挨户的搜,这说明朝廷决定要整顿社会风气和吏治,需要把每个人从被窝里挖出来鉴别身份。要补充说明的是当时的红灯区是合法的,但官员来这里嫖宿就不合法。这和今天正相反,现在红灯区是不合法的,但谁也不敢抓官员。相同的是,这种生意最大的客户群,自古以来都是当官的,可想而知衙役们忙碌得很。 当衙役忙碌的时候,白娘子就悻悻的回家,其实在这种情况下更不缺阳痿病人,只不过都不找她治了,治好了干嘛? 走在回家的路上,白娘子当时满脑子都是她的医务事业,所以对于许仙和小青“过家家”的画面没有心理准备,因此当她看见许仙的♂的时候就失去了平常心。你知道因为工作关系,白娘子见过许多的♂,来的时候每一条都呈下降姿态,等去的时候就呈上升姿态——虽然那些上升也是为了下降,但这白娘子就管不着了,否则她就是和红灯区的小姐在抢饭碗——这一点恰和许仙的相反:许仙来的时候就是上升姿态,等完事后就呈下降姿态,二者的差别就是工作与生活的不同之处。 失去平常心的原因不仅仅是看见了许仙的♂,还因为看见了小青的♀,虽然说这二者她都熟得不能再熟,但放在一起还是第一次看见,所以她就马上勃然大怒了。 对于这点来说,许仙早有心理准备,他也知道经常和小青“过家家”必然会有给白娘子抓住的一天,因此准备了许多方案。比如说他可以解释说是小青病了,他在帮她量体温,此时他的♂就变成了个体温计;也可以说,是因为夜冷无法入眠,此时他的♂就变成了个电热棒。但不管说什么都觉得难以自圆其说,最后他就想,管他呢,我才是一家之主,她就算是母老虎我也不怕。此时,他并没有想到这一家一档全是白娘子赚来的;也没想到白娘子虽然没变成母老虎却变成了条桶口粗的白蛇! 白娘子到不是故意要吓死许仙,事实上她只是有点失控,所以当他发现许仙倒在地上口鼻间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时就开始忙手忙脚的救他,但她的医务知识对付这种病一点办法都没有。于是她又朝依然躺在地上的小青大吼要她去拿药,于是小青就拿来了一些“X保健品”…… 可想而知,他们“药店”里的药对许仙的状况一点帮助也没有,此时白娘子心急如焚,开始给许仙做人工呼吸,却尝到了小青的味道…… 许仙眼看气绝,白娘子无法可想,只能上昆仑山去盗仙草。 远在千里之外的昆仑山上长着一种据说能起死回生的灵芝仙草,但是有鹿鹤二位仙童看管,等闲人不能靠近。这就说明鹿鹤二位混得远比白娘子和小青要好,已经混上了公务员的位置,虽说不过是管管菜园的,但也是十三级干部编制啊。本来同是修道人,大家都彼此脸熟,私下里还打过麻将,这就叫和群众打成一片。但白娘子被许仙急昏了头,光顾着盗仙草,而忘了和二位打招呼,这就叫鹿童、鹤童不满意了,别人再不起眼可也是领导,这就叫不把领导放眼里。 于是,鹿鹤二位就和白娘子打了起来,这也叫和群众打成一片。但身为公务员是一回事,拳头够不够硬是另一回事:白娘子毕竟是修炼千年的老妖,非但势大力沉,且出于职业习惯拳拳戳向腰部以下、膝盖以上,把二仙急出一身冷汗,正待呼叫城管,南极仙翁出现了。 南极仙翁身穿素色长袍,颌下白须过胸,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他急忙把四人拉开,于是他的白袍上就沾满了脚印,胡子也被拔得七零八落,活象爬完烟囱的圣诞老人。鹿鹤二仙一看打错了人,慌忙赖到白娘子和小青的身上,但后二位只是笑嘻嘻的说,我们可是蛇妖啊…… 于是白娘子和小青带着仙草得意洋洋的回到了双茶坊,此时许仙已经发出火腿的味道。这是因为“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要有个冰箱就好了,但他们没有。许仙倒是救活了,但是落下了口臭的毛病,怎么刷牙也没用。 在南极仙翁泡制鹿鹤双鞭酒的时候,鹿鹤二仙灰头灰脸的从厨房溜了出来。鹿仙说,走,跟兄弟找回这个场子去,咱哥俩再也不怕她打那里了。鹤仙说,且慢,俺们找她老公去收拾她! 从法律角度讲,其实白娘子并没有老公,因为大宋朝并不承认大唐朝发的结婚证,所以至多算是个老情人罢了。这位老情人也是一位千年的老妖,但因为是王八,所以已是白发苍苍的一副老相,隐居于镇江金山寺,法号法海,小青就是他的女儿。自从三百年前法海专心佛道后,他们就很少见面了。 当然,其实并不是没有机会,白娘子夜里在红灯区治疗病人的时候,法海也在红灯区研究“色即是空”的道理,但是他老则老矣,却是金枪不倒,连小姐都怀疑他是填充了硅胶来寻开心,因此一直都不得见。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但这话只说对了一半,老情人相聚自然情意非凡,但不能有新情人在场,法海见白娘子之前就是这种心情。 虽说许仙给法海带了好大一顶绿帽子,鹿鹤二仙又加油添醋了一番,但法海却不急于杀掉许仙,一部分原因是老年人自有老成持重的想法,另一部分原因是他并不觉得被人叫王八算什么侮辱,他已经当了一千年的王八,早就无所谓了。而且听说白娘子还为他生下了个女儿后甚至还有些感动。 于是双茶坊的门口多了一个化缘的老和尚,因为白娘子的家是个“药房”,因此大家都觉得这个淫僧太不正经,而且谁都不搭理他,而且都说这个老和尚化缘来的钱都花在了红灯区,但是这实在是冤枉了法海。 大家都以为法海是急于了解X知识而来到双茶坊的,这种心情就好比有些人突然知道自己得了绝症后猛然想起还有一些事情自己从未做过,于是背上包登上珠穆朗玛峰;穿上羽绒服划着雪橇去北极;而法海则是急于了解X知识——但这样想就太小看这个老战士了。虽然心情可以理解,但是真心帮助他的只有许仙,街坊们总觉得在白娘子家门口对一个老僧讲解这种知识有班门弄斧的感觉,而且这种事也不是讲讲就能让他满意的。 白娘子通常都是白天睡觉、晚上工作的,因此没有看见法海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张望的模样,否则的话非把他的王八头砸进壳里去。倒是许仙经常能看见这个老和尚,从尊老爱幼出发,他为他准备了了一本“X知识入门”的书籍,但他总不进他的店里来,尽在周围乱逛,这就让书上积满了灰。许仙的那本书里全是插图,每张插图都象是两个人在打架,还标注了正确的运动方向。因此有些奸商就换了张“降龙十八掌”或者“九阴真经”的封面跑到华山底下去买,也不管练的人会不会走火入魔。 为了赶走这个讨厌的死和尚,大家都在墙上刷上了一些标语,但法海丝毫没有感觉到那些“破除封建迷信”、“严厉打击卖淫嫖娼活动”的傻话是在讲他。反而倒是给白娘子带来了一点心理压力,因为那些标语全刷在她家的墙上,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招人恨,每次晚上去工作的时候都要回头看看有没有便衣,这就搞得她时常魂不守舍,一头撞在电线杆上。 实则上法海只是想看看白娘子和小青,但对于前者来说,他总是选不中合适的时间;对于后者,他又完全不能相信女儿居然能一点都不继承他的麻皮、塌鼻梁、吊眼角和双下巴,因此看了也当没看。法海逛了许多次而不得其法后,终于引起了有关部门的注意,于是坊吏就开始盘问他,并且要查他的度牒路引。当然,这些东西他都有,但之后金山寺的名声就很臭了。 从现在来看法海是个鲁钝的老头子,但这只是修炼的后遗症罢了。在他还年轻的时候,他曾是一只机灵的王八,无论是鱼网或是鱼叉都无法奈何到他。同时又是一等一的色情狂,不管是爬行动物、两栖动物、哺乳动物都难逃他的魔爪,还一度研究过如何撬开乌龟壳。再后来练起了房中术,也就是把实践提高到了理论的层次,但那些《素女经》、《玉房秘诀》晦涩的用词把他弄糊涂了,让他时常搞不清上下,在夹坏了头之后,他就开始变得笨起来,最后一溜烟逃进了金山寺做起了和尚。 因为法海总也看不见白娘子,所以就疑心是许仙捣的鬼,但这又冤枉了许仙。就许仙而言,他想破头也想不到这个麻皮、塌鼻梁、吊眼角、双下巴的老和尚居然是白娘子的旧情人,这就叫“人不可貌相”吧,而且他也不便于指责白娘子的品味。事实上这只是许仙的误解,作为王八来说,这是了不得的好相貌,作为人来说则恰恰相反;就好比许仙作为人来说似乎风流儒雅,在王八眼里可就太丑了,但许仙不太介意王八怎么看他。不管如何,他总是被一个神通广大的千年老妖惦记上了,而且这个老妖还是一个神经兮兮的色情狂。另一面法海极想去掉许仙这个障碍,但是干掉他又怕白娘子生气,而且自从他当和尚之后除了用避孕套外根本不杀生,但许仙又没有自觉性,这就让他非常的犯愁。 有一次许仙去湖边小便的时候,法海突然拉住他的手,并且用最一本正经的口气对他说,施主印堂晦暗、神消意耗,家宅中必有妖孽,老衲赠施主雄黄一贴挂于堂上,三日之内妖必自出,然后一溜烟就跑掉了。 许仙拿着雄黄拉起了湿掉的裤子,回到了药店。因为对这个淫僧印象不好,所以他并没有把雄黄挂在堂上,而是把这种刺激的药物配成了叫做“如意散”的春药,摆在店里卖。法海本意是想用驱赶蛇虫的办法将白娘子从家里赶出来,但是这个办法没有奏效,他以为是雄黄不灵,又送给许仙一串佛珠,但许仙给它换上“如意珠”的标签放在店里卖;法海还送了许多法器、咒符、中药,许仙全部都收下,并且冠以如意某某的名字当作X保健品卖。到最后,法海穷到了要靠捐精凑钱,但还是没有看见白娘子。 那一阵法海非但身体非常的虚弱,精神也萎靡不振,眼看白娘子就在双茶坊,但他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于是他开始改换目标,不再执著于把白娘子弄出来,而是要把许仙赶离双茶坊。 于是又是一天,他拉住了许仙,很诚恳的告诉他,他觉得他印堂红亮、神清意秀,必是个有作为的年轻人,他知道有个职业能日进千金,非常的适合他,唯独路途稍远云云。许仙略感诧异,但不敢相信他的话,法海也知道这些话最好由另一个人来说比较可信,但他一个帮忙的也没有,只能硬着头皮上。 于是法海象个牛皮糖一样的绕着许仙转,今天劝他去扶桑卖摇头丸,明天劝他去暹罗去做妈妈桑,搞得许仙不厌其烦,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最后法海终于领悟了,我何必和这个傻子费口水啊,直接抓走就完了,但我总觉得傻子是他。 于是法海一把把许仙按倒,腾云驾雾回到了金山寺。法海告诉寺里的和尚,他收了个徒弟叫许仙,马上就给他剃度,请大家帮忙准备剃刀和热水,因为法海辈份极高,所以大家不得不办。拿来了剃刀后,他猛的就在院子里扒光许仙的衣裤,这一举动把许仙吓个半死,以为碰到了饥渴的色魔,但他手里又拿着刀,所以许仙又开始有司马迁的感觉,所幸只是轻轻的剃去了他的毛发。法海对待许仙相当的一丝不苟,连鼻毛都不放过,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收徒,内心略有激动。一番折腾之后,许仙终于变成了一只光溜溜的蛋了,连开水烫过的猪蹄都自叹不如。 法海干完这些事情之后,就心满意足打算回双茶坊去找白娘子,但没想到白娘子已经找上门来了。 白娘子这觉睡得有点沉,因此没有听见许仙被抓走时的大呼小叫,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她的医务工作比较繁重,事实上和下河抓鳝鱼的有所类似,区别在于她的那些“鳝鱼”不算太活泼。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天气渐冷,让白娘子有了冬眠的感觉。要是有条电热毯的话就好了,可是还是没有。 等到街坊敲门砸窗叫醒她的时候,她才知道许仙已经遭遇了危险,根据众人的描述,抓走许仙的人白须如雪,能乘云驾雾,不是妖怪就是神仙,白娘子心里顿时就是一凉,她马上想到了南极仙翁——这也怪不得她,她去南极仙翁那盗过仙草,曾做贼难免心会虚呀。 但南极仙翁道行极深,手下又有鹤鹿二仙童,决非她和小青所能比拟,因此就需要找帮手——这个帮手可以是孙悟空,别说区区一个南极仙翁,即便是太上老君也决不在话下,准搞得那老头搬到北极去养企鹅,但此君退隐已久,而且常把女人往死里打;也可以是吕洞宾,驭剑修真道无双,但略显冒昧,而且此君研房中术,她不想当实验品;最后她想到了奥特曼…… 就在她快把头想破的时候,她突然记起了法海,老实说这实属不易,世上人甚少能想到找旧情人去救新情人的法门,但她是蛇妖啊…… 她非但记起了法海,而且还想起了法海去的金山寺,甚至于法海的麻皮、塌鼻梁、吊眼角和双下巴也宛若眼前,并且感觉到了温馨——这就是所谓的快乐回忆吧。在想到这些的同时,她浑身就感觉到了温暖,心也痒痒的就想马上飞去,并且在小青走来时还想,要是让法海知道还有个那么大的女儿,他该多高兴啊。但小青并不知道白娘子在想这些,她只看见她似笑非笑的神情以为她想到了好方法,于是去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去救许仙。 没想到白娘子却是一脸茫然,许仙?谁叫许仙?过了一会又说,许仙怎么啦?为什么要去救他?最后说,那个人我都懒得看见他。这说明白娘子非但已经不情愿去救许仙了,而且根本不愿意提起他的名字了。白娘子搂住小青的肩,轻声的对她说,原来长得那么大了啊,她那个五百岁的女儿就想,哼,莫名其妙。 所以说,当她们走出双茶坊的时候,白娘子满心都是法海,虽然她还回头看看了,但立刻感觉到了“药房”的猥琐,这说明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医务工作,不过又想,不要紧,反正也不回来了。 法海在金山寺看见她们时,白娘子就是如此的情形,但法海不可能知道。你知道,法海其实只是想看看她们而已,并不想破坏他们的生活,甚至绑架许仙也并无恶意——否则许仙十个白娘子也救不回来,为此他还略感歉意试图弥补他,想到过让许仙当上金山寺的主持,但这样的话,金山寺就要变成如意寺了。 白娘子去金山寺的时候很是激动,她一路上尽和小青谈论法海,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听,小青就想,这就是更年期吧。 等到法海满心激动的看见了白娘子和小青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他想,哼,看了和没看一样,长得和三百年前一模一样……等看见小青的时候又想,哼,果然和我一点也不像…… 后来,据说法海和白娘子在金山寺的山门口疯狂的云雨,激起了漫天的巨浪,连小青都看得不好意思,就把法海转过来——也就是背壳朝上。嫉妒欲狂的许仙在壳上盖了一座高塔,形状颇似阳具朝天,这也就是今天的雷锋塔。许多年以后把耳朵贴在塔基上还能听见里面发出娇喘连连、牛吼阵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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